薄聿川刚想说自己没醉,很快又想起来,这好像是她安排的剧本里的台词。
按照剧本,他应该说,自己清醒了三十年,第一次希望自己真的喝醉了。
薄聿川用虎口嵌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动了动唇,怎么都说不出那句台词。
莫名的羞耻。
女孩紧张地坐在他腿上,脸颊微红,咬着下唇,眼神像是丛林里迷途的小鹿。
薄聿川本能地罩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快要融化的棉花糖,让人忍不住吻得更深更重。
薄聿川早就把所谓的剧本扔到了一边。
他撬开她的唇齿,完全是凭借着身体里自发的渴望,恶劣地想要占有更多。
温梨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发软,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脖子,靠他来支撑自己。
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泛红,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闷死过去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放开她。
“老公,唔——”
还没等她开口,更深入霸道的吻便已经落下。
男人手臂圈着她纤细的腰,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两人的气息亲密地交缠了许久。
温梨眼眸迷离地坐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擦去下巴的湿润。
薄聿川托着她站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温梨身体忽然腾空,吓得她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男人脚步一顿,拍了拍她,“放松。”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磁性,沾染上浓浓的欲色后,变得更加沙哑蛊惑,尾音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
温梨脸颊通红,整个脑袋埋在他颈窝。
她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有人拍她的屁股?
丢死人了。
薄聿川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温梨的裙摆上翻,她刚要压下去,手却被他握住了。
她想到自己跟AI设置的play,下一步,就是AI老公指引着她的手,去解皮带了……
薄聿川握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