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长,我这就去发报。”
谭海转身朝车厢门口走去。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战狼拦了下来。
“电报不能发,先发电报给大帅。”
战狼的声音很平静,他的身体稳稳地堵在门口,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桩,没有一丝要让开的意思。
谭海愣住了,随即皱起眉头:
“队长,这是院长的命令......”
“我知道。”
战狼打断了谭海,目光越过谭海的肩膀,落在院长身上,“院长,这件事需要先问一下大帅。”
院长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难堪。
他是院长,是长子,是华夏名义上的最高行政长官。
战狼只是二弟派给他的一个卫队长,按照军衔,按照身份,按照上下尊卑,战狼根本没有资格拦他的路。
但问题是,战狼不是他的人,是老二的人。
而且战狼这个人从来不跟人讲军衔,不讲身份,不讲上下尊卑,他只认张学铭的命令。
院长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战狼,我是行政院院长,我下的命令,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战狼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院长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战狼的身手他在戏院里见过。那夜在大戏院,战狼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自己手下连反应机会都没有。
院长毫不怀疑,如果战狼不想让他走出这节车厢,他就算把火车上所有的卫兵都叫来,也未必能踏出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