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蠢货,当然是为了栽赃给华夏人。”
河本怒声斥责,“炸完之后,把这几具尸体扔在铁轨边上。”
“听明白了吗?”
他用枪口指了指路基下面。那里横着三具尸体,穿着东北军士兵的灰蓝色军装,但衣服上的弹孔和血迹全是新的。
他们是今天下午在奉天城外,被关东军特务机关秘密抓捕,并枪杀的东北军掉队士兵。
子弹从后脑打进去,从眉心穿出来,已经看不清五官。
小野愣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他不敢问。
因为河本中尉的眼神已经告诉他,立刻执行命令。
事实上,别说他不知道,就连远在倭岛大本营的那些高官重臣,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这一切都是关东军自己炮制的阴谋。
板垣征四郎,石原莞尔,花谷正,这三个名字,在关东军内部被称作“三羽乌”。
他们在旅顺的关东军司令部里,瞒着东京,瞒着陆军省,瞒着参谋本部,一手策划了今晚的一切。
炸铁路,栽赃东北军,然后以“自卫反击”的名义全线进攻。
他们拿的不是一个师团的命运在赌,他们拿的是整个倭国的国运在赌。
赢了,满洲就是关东军的囊中之物。
输了,大不了切腹谢罪。
这就是关东军的传统,以下克上,先斩后奏。
“中尉,炸药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