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八爷。”吴邪在他对面坐下，恭恭敬敬喊了一嗓子。
齐铁嘴一愣，“这是认识我？”
“听人说起过您的名号。”
“欸呦！我就说我老八的名声在这长沙城里响当当的！”齐铁嘴一拍大腿，得意地笑了起来。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凑近吴邪，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你们三个是从墙里钻出来的？我就说嘛，那墙我看着怪怪的，原来里头藏着人呢！那墙我看着是实心的，你们怎么……”
见对方越说越离谱，岳绮罗打断了他，“齐铁嘴，你的话太多了。”
齐铁嘴立刻闭嘴，冲吴邪做了个“不敢说不敢说”的表情。
岳绮罗转向吴邪，问道：“东西放好了？”
吴邪点头。
“好，那明天你们就可以走了。”
“张起灵呢？”
岳绮罗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他正站在书院回廊下面，倚着一根红漆柱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感觉到两人的目光，转过头来，没说什么。
“他今天还是我的，明天还你。”
吴邪看着张起灵，后者点了下头，他只好作罢。
那天晚上，吴邪和胖子又被二月红留宿，他们也是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晚饭是丫头亲自下厨做的，虽然只是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但味道很好。
丫头的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些，席间还跟胖子斗了几句嘴，胖子夸她手艺好，她说胖子太胖该少吃点，逗得满桌人都笑了。
只是，吴邪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如果她真的能好起来，如果她能多活几年，如果二月红不用经历那个失去挚爱的春天……
但胖子的话又响了起来“你不能改变历史”。
他不知道哪一个选择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岳绮罗如约而至。
她还是那身大红裙子，身后跟着张起灵。
张起灵看起来跟三天前一模一样，沉默、从容、面瘫。
吴邪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事吧？”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