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绿桃,就连管家面对岳绮罗时也更是恭敬了几分,倒是再也不在心里歪歪这是红府未来的女主人了。
已经看破一切的管家:都半年了,还是见面点头的关系,要是能有什么就怪了……
岳绮罗一走出房门就看到只有绿桃一人在院子里绣着东西,便猜到丫头估计又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了,“丫头又去找那小子了?”
一见岳绮罗走了出来,绿桃急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把绣筐放到了凳子上,低声答道,“是。”她可以看得出来,岳姑娘不喜欢丫头去找陈皮少爷,但是不知为何岳姑娘倒是没有因为这件事说过丫头。
其实岳绮罗不想让丫头去找陈皮不过是因为他们二人不是一路人罢了,但是后来在见到陈皮在丫头面前那‘乖巧’的模样后,她就放弃了做掉陈皮免得丫头以后遭罪的打算了。
她是没怎么经历过情爱,但是就陈皮那护着丫头的模样,她是不觉得陈皮会让人伤害到丫头。
再说,不过是个对自己忠心的小丫头罢了,若是万一哪天被陈皮坑死了,她就把两个人都做成草人,让丫头自己去报仇。
躺枪的陈皮:为何感觉无论自己怎么样都会很惨……
直到晚膳开饭前,丫头才赶回院子,一进屋子便看到自家姑娘冷着一张脸坐在桌旁,不禁放慢了脚步,“姑娘。”
“今天那小子又跟你说什么了?”岳绮罗放在手中的茶杯,不经意问道。
她倒不是想要监视丫头和陈皮每日的互动,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丫头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反而很是开心自家姑娘关心自己,“陈皮说二爷过两天要带他出趟远门,下墓练手。”
下墓?岳绮罗顿时兴趣就来了,虽然她不爱出门,但是这半年来基本每天都在红府里待着,每次一出门二月红必定会吩咐一堆人跟着自己,她知道明面上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实际上不过是防备自己罢了。
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心里面难免有些恼怒,之后便连出门的时候都少了,每日都在屋里剪自己的小纸人,偶尔也练习一下之前学过的道法。
没想到,就在她憋着一口气的时候,她之前找来能够使灵魂在世间永世长存的法术倒是又增进了一步,如今对生灵的精气需求量少了不少,就算是靠着红府里的鸡鸭也可以保证每日的需要了。
二月红不是没有听下人说府里的牲禽莫名其妙地就死了,只是想到府里住的岳绮罗,便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横竖只要对方不出去害人就行了,只不过死了几只鸡鸭罢了,反正都是要下锅的。
不过现在她最关心的事是二月红要带徒弟下墓一事,自从二月红几人挖了她的‘墓’之后,就没见他们有什么行动,现在难得有一件有趣的事,她自然不想错过,“他有说要去哪个墓吗?”
“好像是什么刘伯温的墓。”丫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名字,她本来就是穷苦家的孩子,大字都不识几个,后来还是在红府才认得字的,但却没有看过几本书,自然是不清楚那刘伯温是何人。
刘伯温?岳绮罗可是知道这位名人的。
元末明初时有名的军师,曾经有人把他和三国时的诸葛亮并在一起: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
从这句话里就可以看出来刘伯温是何等聪颖之人,她可不相信这般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之人会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身后事,想必他的墓里肯定是机关重重,危机四伏。
“二月红还真是有胆量,居然带自己刚刚教出来的徒弟下文成公墓。”
这下丫头是真的听不懂了,“姑娘,之前不还说是刘伯温吗?怎么变成文成公墓了?”
“这刘伯温是明朝的开国元勋,本名刘基,字伯温,是当年随着明太祖一同打江山的军师,以其智谋闻名于世。辞官回乡后,病死于榻,谥号文成,所以人们一般称其文成公。”岳绮罗倒也没有不耐烦,反而认真与其解释起来。
一听这人这般厉害,丫头不禁有些惊奇,“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那他的墓里会不会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