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九年前脑出血,左侧肢体瘫痪,体重接近一百六十斤。
每次翻身,她都要先用膝盖顶住床沿,再用肩膀将人一点点推过去。
众人进门时,她正弯腰给丈夫换垫巾。
“你们是来给老周量血压的吧?”
王彩凤熟练地搬出椅子,又从柜子里取出丈夫的药盒。
“今天先不量他的。”
沈若晴拉开另一把椅子。
“先量您的。”
王彩凤愣了一下,随即摆手。
“我身体好着呢。”
“右手发麻多久了?”
林长生站在门口,看着她下垂的手腕。
王彩凤下意识活动两下手指。
“就是夜里偶尔麻,白天不碍事。”
“最近拿碗掉过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三回。”
林长生让她坐下,检查颈肩、肌力与感觉区域。
长期搬扶导致她颈椎与肩袖损伤,腕部神经也受到持续压迫。
更值得警惕的是,她血压高达一百八十六,却从未接受治疗。
“这么高?”
王彩凤自己先吓了一跳。
“我平时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