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提醒道。
“呕吐物和排泄物都要编号,学校午餐的完整菜单也尽快拿过来。”
方锐点头。
“已经通知疾控和市场监管部门。”
一名六年级男生被抬进黄区时,脉搏快到每分钟一百三十次。
江一帆检查后发现他并非休克,而是过度换气加惊恐。
“看着我,慢慢呼吸。”
男孩哭着问道:“我会死吗?”
“你现在不会死,但要按我说的做。”
江一帆将手放到自己腹部,示意他跟着呼吸。
“吸气,停一下,再慢慢吐出来。”
几轮之后,男孩手指麻木逐渐减轻,脉搏也开始回落。
林长生看了一眼。
“惊慌归惊慌,腹泻次数和补液量仍要单独记。”
“我已经让护士做了双线记录。”
江一帆答道。
第三辆校车进入院门时,二十三名学生已经全部核对完毕。
陆晨曦负责的四名轻症患儿被集中安置在观察室。
她为每个人建立了单独的症状时间轴,又根据体重计算口服补液量。
一名孩子喝得太急,当场吐了出来。
陆晨曦没有机械地继续喂,而是让他停十分钟,随后改成每两分钟少量入口。
孩子母亲赶到后,见桌上只放着补液盐,顿时急了。
“怎么不给打针?”
“他目前没有中重度脱水表现,能少量进水,口服补液更合适。”
“别人都在输液。”
“别人和您孩子的情况不一样。”
家长还想争辩,林长生从旁边经过。
“能喝进去就别急着扎针,治病不是谁的针多谁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