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品牌暂停合作,却没有向她追索赔偿。
其中一家品牌甚至公开表示,健康不应成为惩罚劳动者的工具。
苏晚晴坐在医院大厅,看着不断跳出的消息,眼圈微红。
助理问道:“后悔吗?”
“心疼钱。”
“那就是后悔?”
“钱没了还能挣。”
苏晚晴按灭屏幕。
“命没了,账号归谁都跟我没关系。”
她离开前,没有让粉丝来接。
只戴着帽子和口罩,从普通出口走出医院。
门诊室里,林长生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热搜。
他正让许嘉木复述一名失眠患者的病史。
“睡不着三个月,入睡困难,凌晨两三点容易醒。”
许嘉木看着记录。
“患者四十七岁,经营一家汽修店,近期生意压力大,初步考虑肝郁扰心。”
林长生问道:“还有呢?”
“舌苔偏黄,脉弦。”
“人呢?”
许嘉木一怔。
“什么人?”
“你问了半天失眠,有没有看他这个人?”
候诊椅上的中年男子面色晦暗,身体微微向右侧倾斜。
陆晨曦正协助补充问诊。
她忽然注意到,患者眼白并不是普通的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