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刷厂女工长期头痛和月经异常。
还有两名家具厂工人存在相似的手脚麻木与记忆力下降。
真正需要驱毒治疗的人并不算多。
更多患者的问题是职业暴露与高血压、糖尿病、骨关节退变共同作用。
林长生要求所有报告必须写清证据边界。
不能为了扩大成果,把相关写成确定。
也不能为了减少麻烦,把高度可疑写成正常。
沈若晴负责的马永贵在接受规范驱铅治疗后,腹痛逐渐缓解。
他的手腕仍无法完全抬起,但伸肌已经出现轻微收缩。
第二次复查时,他带来那个修鞋工具箱。
箱子底层装着几块旧配重和焊接材料。
检测人员在其中发现含铅成分。
“退休后还在接着碰。”
马永贵盯着那些材料,后怕不已。
“难怪我吃胃药一直没用。”
沈若晴没有责备他。
“以后别再使用这些东西,家里工作台周围也要彻底清理。”
“我孙子有时在旁边写作业。”
“那更要尽快检查环境,孩子如果长期接触也有风险。”
马永贵脸色骤变。
当天下午,他便让儿子带孙子完成了血铅筛查。
好在孩子指标没有达到中毒程度,只需停止接触并继续观察。
马永贵得知结果后,蹲在检验科门口抹了半天眼泪。
“毒到我就算了,差点把孩子也害了。”
沈若晴递给他一张纸巾。
“现在发现不算晚。”
这句话曾是林长生对蒋立民说的。
如今从她口中说出来,多了一份真正承担病例后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