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佑胸前的排气针仍在工作。
针尾偶尔排出少量气体,右侧胸廓起伏也保持稳定。
孩子已经能够握紧父亲的手。
“爸爸,外面的人来了吗?”
“来了!”
杜承武把儿子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再坚持一会儿,咱们马上去医院!”
方子墨守在旁边。
“搬运时不能碰针,也不能让他右侧身体受到挤压。”
杜承武看了他一眼。
先前的愤怒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可方子墨在后面几个小时里始终没有离开,也没有逃避自己的错误。
“等会儿你跟着担架。”
“我会一直看着。”
老邓也在此时短暂苏醒。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左腿剧痛,嘴里干得像要冒烟。
“水……”
钱思远用湿纱布擦拭他的嘴唇。
“暂时不能喝,只能先润一下。”
老邓艰难动了动头。
“我的腿还在吗?”
“在。”
钱思远声音发哑。
“林老师给你保住了。”
老邓想抬头看伤腿,被同行司机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