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共纳入八十七人,达到完整随访要求的七十九人。”
“按原始方案判定,显著改善五十四人,一般改善二十人,无明显改善五人。”
“此前网络流传的百分之九十四,是合作团队对符合证型且完成规范疗程患者的阶段分析。”
“医院从未将这个数字用于广告,也没有对所有就诊者宣称同样有效。”
统计专家仔细核对了几页。
“脱落的八人怎么处理?”
“全部列出原因。”
韩笑翻到附表。
“其中三人自行停药,两人失联,两人因工作离开当地,一人服用其他保健品后退出观察。”
“统计时没有把他们算作治愈。”
统计专家点了点头。
至少从数据处理看,清溪镇没有故意抬高结果。
霍天行翻开冯建波的不良反应记录。
“这名患者出现口干、咽痛和烦躁,为何还认定药物安全?”
林长生看向他。
“谁认定绝对安全了?”
“患者私自从每日两次加到每日四次,三天后出现症状。”
“医院停药处理,并把包装警示改成红框,发药时增加口头核对。”
“这正说明药有风险。”
霍天行语气一滞。
林长生继续说道:“有风险不可怕,装作没风险才可怕。”
温敬之拿起那份记录。
“这例不良反应反而推动了流程改进。”
“若作为指南案例,我建议把这部分完整保留。”
许崇文当场记下意见。
蒋云帆见风向变化,转而问道:“低成本是否建立在特殊原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