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批黄芪只因含水率偏高,便被整批拒收。
“基层医院也查这么细?”
她小声问了一句。
“药是给患者吃的,跟医院在哪没有关系。”
沈若晴没有停步。
陶然抿了抿嘴。
一句话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多余。
当天傍晚,三名新人完成了第一轮院内熟悉。
食堂依旧是两菜一汤。
宿舍的热水在六点半准时供应。
陶然洗完澡出来,发现水温很稳定,卫生间也有人刚做过清洁。
条件确实不算好,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她打开毕业生群。
程宇轩仍在晒仁心医院的入职培训。
宽敞的报告厅里坐着几十名新人,主席台后方挂着欢迎标语。
每个座位上都摆着医院手册、保温杯和定制笔记本。
相比之下,清溪镇给他们的只有制度手册与空白记录本。
陶然看了一会儿,关掉群聊。
陆晨曦坐在下铺练习辨认穴位。
“你不看群里了?”
陶然有些意外。
“你也知道?”
“截图都传到我们班群了。”
陆晨曦把模型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