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几个候诊患者又笑了。
赵广平被噎了一下,却一点不生气。
他现在太高兴了。
林长生已经招手让下一位患者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检查报告。
他坐下后先看了赵广平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文件。
“林医生,我这病不耽误您大事吧?”
林长生把文件往旁边一推。
“坐下,病人在我这就是大事。”
男人怔了一下,神色立刻放松许多。
韩笑轻声问。
“您哪里不舒服?”
男人叹了口气。
“睡不着,已经快两年了。”
林长生抬眼。
“每天睡几个小时。”
男人苦笑。
“好一点能睡三四个小时,差的时候整夜睁眼到天亮。”
林长生让他把手放上来。
男人放下报告,伸出腕。
他叫魏成礼,退休前是县一中的语文老师。
教了一辈子书,嗓子倒是没坏,觉先坏了。
林长生搭了一会儿脉。
脉象细弱,尺脉沉,关部略滞。
他又看了魏成礼的面色和眼下。
韩笑也在旁边观察。
魏成礼眼下发暗,嘴唇偏淡,舌质不算红,苔薄,边缘有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