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关于林长生在基层义诊、治疗复杂病症的讨论。
信息不算特别多。
却每一条都不像普通乡镇医生。
顾子衍点开其中几条,又翻了好一会儿。
越看,他越沉默。
这个老中医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民间经验者。
他只是没有站在自己熟悉的学术圈里。
顾子衍坐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他想起会议上自己那句打硬仗还得靠循证。
那时他说得太轻松。
轻松到现在回想起来,竟有些刺耳。
……
勐拉寨阶段性治疗结束后,林长生带队返回聚集点述职。
回去那天,寨子里很多人送到寨口。
头人来了。
查乌也来了。
阿螺娘抱着孩子,阿月母亲牵着阿月。
孩子们大多还虚,却比林长生来时多了几分生气。
阿螺举着一小包烤糯米,小声道:“林爷爷,给你路上吃。”
林长生看了一眼。
“你自己还没养好,就学会送吃的了?”
阿螺有些不好意思。
阿螺娘赶紧道:“这是我们家一点心意。”
林长生收下。
“熟的?”
阿螺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