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普通药材打底,以少量灵泉水引药性,再分装成护正药液和清毒药液。
每一瓶都做得很普通。
不显眼。
不夸张。
只像一位经验老到的中医,在夜里熬出的急用药。
远处,沈兆宁醒了一次。
他看见林长生坐在灯下,背影安静,手边摆着一排药瓶。
沈兆宁没有过去。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不能被打扰的时刻。
他只是默默起身,把旁边一块防潮布挪了挪,替林长生挡住山风。
林长生没有回头。
“睡你的。”
沈兆宁动作一顿。
“风大。”
林长生道。
“你病也大。”
沈兆宁沉默片刻,乖乖躺回去。
只是躺下时,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
聚集点这边,A组经过调整后,终于恢复运转。
钟百川降低剂量,延后虚弱人群用药,加强补液和营养支持,反应明显减少。
从结果看,他稳住了局面。
可在声势上,他已经丢了一次脸。
尤其是在勐拉寨数据传回之后,这种不舒服更明显。
一个被分在E组、只有半套设备的老中医,撬开了已放弃干预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