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说道。
“不是争气。”
顾鹤年安静下来。
林长生看着茶盏里淡淡浮起的热气。
“病人活了,才有气。”
顾鹤年许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林长生这句话比任何豪言壮语都重。
今日秦老醒来,足以让京城中医圈振奋,也足以让那些轻视中医的人闭嘴。
可在林长生眼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病床上的秦山河还活着。
顾鹤年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
林长生说道。
“第一针只是把火续上了,后面还要慢慢养。”
顾鹤年问道。
“还需要多久?”
林长生想了想。
“看他身体怎么回。”
顾鹤年苦笑。
“您这话,和没说差不多。”
林长生说道。
“病人不是钟表,不能拧好就走。”
顾鹤年又笑了一声。
“好,您先休息,我不打扰了。”
电话挂断后,林长生把手机放下。
顾安平低声说道。
“林先生,顾老是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