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才心率骤降,西医团队紧急电除颤才拉回来。”
顾安平心里一沉。
秦正邦看着林长生,眼里第一次露出近乎压不住的焦虑。
“林先生,我爸还能等到第三天吗?”
院子里一时安静。
夜风很凉。
老海棠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像一片片沉默的墨。
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秦正邦眼底的血丝,也看着他那双强撑镇定的眼睛。
这个秦家长子,昨夜亲自守门,今日又撑着所有压力不让旁人进去。
可再稳的人,看到父亲几乎死在自己眼前,也不可能真的不慌。
林长生缓缓说道。
“如果他今晚撑不住,我现在就去。”
秦正邦屏住呼吸。
林长生继续道。
“但如果能撑住,多一天准备,他多一分活路。”
秦正邦喉咙动了动。
“您的意思是……”
林长生说道。
“我现在去,也能下针。”
秦正邦眼底一亮。
林长生看着他。
“但现在下针,是抢。”
“第三天再下,是救。”
这几个字让秦正邦整个人僵住。
抢命和救命,听上去只差一线。
可在秦老这种状态下,差的可能就是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