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功能指标也没有明显回转。
病房外,所有秦家人脸上的血色都淡了许多。
秦昊天靠在墙边,嘴唇发干。
他已经不敢再说“有效”。
甚至不敢去看秦正邦。
金发女人从病房里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
她摘下口罩,沉默了许久。
秦正邦问道。
“说。”
金发女人看了一眼白人老者。
白人老者没有开口。
最后,反而是那位伦敦来的专家率先摊牌。
她声音很低,却清楚得让走廊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以目前的衰竭速度,最多还有两周。”
空气像瞬间凝固。
秦家几房的人脸色全变了。
有人下意识扶住墙。
有人嘴唇发抖。
还有几个晚辈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茫然地看着病房。
两周。
这两个字不算长。
可落在秦家人耳中,却像一把刀。
秦正邦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
可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沉痛,几乎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