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一句。”
病房外安静得可怕。
秦正邦一字一句说道。
“你们能不能把我父亲稳住?”
白人老者沉默了短短片刻。
这片刻沉默,已经足够让秦正邦心底的寒意蔓延开来。
金发女人艰难开口。
“我们会尽力。”
秦正邦闭了闭眼。
“尽力。”
这个词,终于让他心里那根线绷到了极点。
他想起父亲清醒时反复提过的太乙火针。
想起顾鹤年郑重引荐时的态度。
也想起白天管事支支吾吾汇报时,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追问。
如果那位林先生真的有一线机会……
那么今天,秦家是亲手把这线机会赶出了门。
秦正邦的脸色铁青得厉害。
秦昊天站在旁边,第一次不敢再说“根本不需要什么中医”。
……
四合院内。
林长生并不知道秦家凌晨的混乱。
或者说,他大概猜得到,却没有去问。
他在药园吐纳到天光微亮。
从药园出来后,他洗漱,喝茶,照常看了一会儿徐鹤亭手札。
顾安平来送早餐时,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
林长生看他一眼。
“没睡?”
顾安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