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邦看向病床上的秦老。
老人陷在被褥和仪器之间,像一盏被寒风压得只剩细微火星的灯。
秦正邦的脸色一点点铁青。
“不是说治疗有积极反应?”
白人老者沉声道。
“先前确实出现短暂意识恢复,但现在发生了新的波动。”
秦正邦看着他。
“新的波动?”
这几个字很轻。
却让病房外所有人都感到了压迫。
秦昊天硬着头皮说道。
“大伯,专家组还在处理。”
秦正邦缓缓转头看向他。
那一眼,让秦昊天心里猛地一紧。
秦正邦没有发怒。
可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怀疑。
“昊天。”
秦昊天喉咙发干。
“大伯……”
秦正邦声音很沉。
“你今日把林先生拦在门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一刻?”
秦昊天脸色一白。
他想反驳。
可病房里的警报声还在响。
加温毯已经开到高档,秦老的体温却没有明显回升。
那一声声提示音,像一记记巴掌抽在他脸上。
秦正邦没有再看他。
他转向几位外国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