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摆了摆手。
“我不是急症。”
“您现在正在疼。”
“疼不死人。”
她说这句话时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习惯的事情。
“三十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旁边几名候诊患者听见后,都忍不住朝她看了一眼。
有人牙疼三天便觉得日子过不下去。
可这位老妇人,竟然和胸口那根看不见的钩子相处了三十年。
韩笑没有让她继续等。
等上一名急症患者处理完,便直接将人带进了诊室。
“周秀兰。”
林长生看了一眼病历上的名字。
“坐下说。”
周秀兰在儿子的搀扶下坐到诊桌前。
她儿子将那些检查资料全部放到桌上,资料的边角已经磨损得十分严重。
林长生没有急着翻。
他先看老人面色,又观察她呼吸时胸腹起伏的幅度。
周秀兰的呼吸比正常人浅。
每次吸气到一半,胸骨下方的肌肉便会出现细微紧绷。
那种变化非常轻。
若不是满级望闻问切带来的敏锐感知,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