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授,您怎么亲自来了?”
宋培德笑道。
“听说长生堂开业,来道个喜。”
他抬头看了门口的匾额,又看了那副对联。
“这地方好。”
“比我想象中还规矩。”
林长生正从针灸室出来,看见他也没意外。
“来了就坐,别站着挡门。”
宋培德笑了。
“你这欢迎方式,还是这么实在。”
赵广平赶紧倒茶。
宋培德没有摆架子,就在诊室旁边坐下。
他看了看药柜,又看了看煎药室方向,眼里带着明显欣赏。
“药柜分得很细,煎药流程也贴出来了。”
“你这里不像刚开张,倒像已经磨合很久了。”
赵广平听见这话,心里比被夸自己还高兴。
“都是林大夫定的规矩,我们照着办。”
宋培德点头。
“规矩好,能少出很多事。”
寒暄几句后,他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桌上。
“林大夫,我今天还有一件事。”
“那个伤口反复不愈合的病人,资料我带来了。”
林长生接过文件袋。
“本人没来?”
“她现在在省城,伤口还在反复裂。”
宋培德叹了口气。
“精神压力很大,对再次处理有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