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针?”
老太太明显有些紧张。
“就是那种烧红了的针?”
“对。”
“那得多疼啊!”
老太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儿子也有点犹豫。
“大夫,有没有不那么疼的办法?”
“有,继续吃止痛药,一天三片,吃到胃穿孔。”
老太太的儿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长生的语气不重,但话说得很直。
“你母亲的寒湿已经深入骨髓了,普通的针灸扎不到那个深度。”
“火针的好处就是借着火力把温热直接送到深处去。”
“是会疼,但疼一下子就过去了。”
“你们要是愿意试,我现在就可以施针。”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慢慢吃着。”
“但我得把话说在前头,光靠药的话,效果有限。”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咬了咬牙。
“治,我不怕疼。”
“疼了二十年了,什么疼没受过。”
“再疼还能比这二十年更疼吗?”
林长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跟我来。”
他把老太太带到了针灸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