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个,不少了。”
孙德海的语气听起来挺平淡的,但赵广平这些年在基层也不是白混的。
他立刻听出了这个“不少了”三个字背后的味道。
“孙院长,您有什么想法直说就行,咱们都是老同事了。”
孙德海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老赵,那三个名额里有一个姓陈的小伙子,临床专业的。”
“你知道的吧?”
赵广平愣了一下。
“知道啊,陈铭宇,省卫校的应届生,成绩不错。”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本来是要分到我这边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
赵广平确实不太清楚这个情况。
他今天去局里谈的时候,对方给了三个名字让他挑。
他一看简历觉得都挺合适的,就全要了。
至于这些人原本的分配去向,局里没提,他也没问。
“孙院长,这个我确实不知道,局里给名单的时候没有说哪个是从别的单位调过来的。”
“没说?”
孙德海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
“老赵,我提前跟局里打过招呼的,这个小陈是我点名要的。”
“结果被你今天一趟全兜走了。”
赵广平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他不是怕孙德海,而是这件事确实有点尴尬。
大家都在一个系统里混饭吃,今天得罪了人明天保不齐就要被穿小鞋。
“孙院长,这个真是误会,我去之前完全不知道这个安排。”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跟局里说一声,把这个名额让出来。”
“你让?”
孙德海冷笑了一声。
“局里的批文都下来了你再让,我的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