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难也不理会自己的好兄弟陈大计，而是扭头看向卖馒头的小鬼。
腰间，“阴阳两界巡查都尉使”令牌一闪，小鬼的前世今生已经明了在心。
冰冷的声音从古铜面具下传来，宛如无情的机械。
“汝前世不服管教，八岁便毒杀父母双亲！”
“被诛后化作厉鬼还阳报复，残害街坊同乡近百，可对否？！”
小鬼万万没想到，华九难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一切。
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外强中干的厉声说道。
“是又怎样？！”
“在这阴人阴市，我可不会怕你！”
说完后下意识的往鬼群中挤了挤，又抬手指向呼平。
“和我建立因果的是他，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华九难呵呵一声冷笑。“因果？！”
嗡的一声，杀生战刀插入地面，刀柄振动不休。
华九难抓起一个血馒头放在眼前，在所有人、鬼震惊的眼神中，大口咬了下去。
馒头中腥臭的黑血，沿着古铜面具低落在地面。
原本应该是极其细微的滴答声，在这诡异的寂静场合，倒显的十分刺耳。
“饥餐胡虏肉，渴饮仇敌血，痛快！”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小无心停止了诵经。
伸手拿过一个血馒头，撕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南无阿弥陀佛。”
“哥哥要去无间炼狱行走，小僧自然奉陪。”
“卧槽？！”此情此景，陈大计惊了。
虽然以他的智商，不明白华九难这么做是因为什么，不过依旧紧跟着抓起最后一个血馒头。
“子好像曰过：跟着老大走，吃喝不用愁！超啊，咱俩一人一半儿，造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