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丛林中,一棵高大的木又寸木句烈慌云力起来,惊动了在周围沉睡的昆虫、动物。
还有一声声尖…细的声音,好似女子的哭声一般,让不知情的人听到莫名有些诡异。
次日一早。
清浊是在叶限的怀里醒来的,她昏睡过去最后一眼好似看到了泛着鱼肚白的天空。
此时她躺在铺着外衣的地面上,腰间环着一条修长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背后靠着温暖的胸膛,轻缓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
清浊低头看了眼自己穿戴整齐的衣衫,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刚想撑着地面坐起身,但她才刚刚有了动作,腰间的手臂就是一紧,直接把她抱进怀里。
清浊趴在他胸口,抬头看向叶限那张冷白的俊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声音沙哑又含糊,“怎么醒这么早啊。”
清浊抬手就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不能呼吸。
叶限也没有反抗,含笑顺势抬头亲了她一口,“娘子要谋杀亲夫了?”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
清浊一把捂住他还想继续的嘴,懒得听他说这些浑话。
“快起来,我们该出发了。”
叶限不情愿的抱着清浊坐起身,睡了一晚的硬地顿时觉得腰酸背痛。
他伸手给清浊揉了揉腰,捏了捏她的后脖颈。
“怎么样?还疼不疼?”
清浊白了他一眼,却也被他按的很舒服,哼唧一声埋在他怀里。
叶限很受用她这娇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