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翻了个白眼,无语的把人推开,“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请你恢复一下。”
叶限也不恼,笑的格外荡漾,黑发披散上身赤裸的倚靠在床榻上,唇红齿白的,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他看着清浊下床拿起桌上的布条开始束胸,他顶了顶腮帮子,为他昨日品尝过的两团面团心疼。
叶限起身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声道。
“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而且就不能不缠了嘛?”
清浊头都不抬,淡淡的把布条捋顺,“然后被所有人发现我是女子,然后回京治我个欺君之罪?”
叶限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清浊说的没错,他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布条。
“我帮你吧。”
清浊也没有拒绝,只是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布条,温柔又仔细的一寸寸缠绕着布条。
时不时会碰到,她咬着唇喘息,不过一会脸上就布满了潮红。
叶限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眸色幽深的抵着她的肩膀看去,喃喃道。
“可怜的小东西。”
说完他又轻笑一声亲了亲清浊的耳尖,低声揶揄,“不对,不是小东西,是大东西。”
清浊听着他说着不着边际的浑话,羞恼的瞪他一眼,却被他捉到机会偷香。
叶限含笑道,“要是被你给勒小了,我可要闹了。”
清浊哼了一声,“那你就去再找个大的啊。”
叶限垂眼看着已经缠好的布条,边把边缘处理好,边认真道。
“我只喜欢你的,只要是你,小有小的可爱,大嘛,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清浊耳朵都红透了,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叶限发现她是女子会这么浑话张嘴就来。
尤其是她感受到后腰…脸就更红了。
等两人穿戴整齐后从营帐出来,外面的将士都已经准备好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