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叶大人还会说谢谢呢?真是稀奇事,让我看看是不是太阳从东边落了。”
叶限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就被清浊给打断了,他气她破坏气氛,又有些想笑。
“爷觉得你比爷的嘴还硬。”
清浊也是低低笑着伸手抱住他的腰,指尖微微收缩抓着他的衣服。
天色渐暗,气温急速下降,营地里的尸体都被丢了出去焚烧干净。
清浊坐在垫子上,一腿勾着一腿微微曲起,手肘就搭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个羊腿啃着。
而她身边的叶限也是吃的满嘴流油。
所有人终于吃了顿好饭,但这顿饭吃完,清浊也没打算回去,在她想法里,起码也得多灭几个部落才行。
不然不是白来一趟嘛。
夜晚,清浊在一个还算干净的营帐中休息,面前放着一个水盆,她拿着干净的布巾擦着脸上的血污。
又伸手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胸口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布条。
扯住一端一圈一圈的解开,用布巾沾水拧干一点一点擦拭着身上的粘腻。
情况不允许,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叶限本来是想着跟清浊在同一个营帐里擦洗,想着他还能帮她擦擦她够不到的地方。
但却被清浊似笑非笑的拒绝了,他还有些不满,觉得两人关系都已经这般亲密了,还有什么可避讳的,大家都是男子他有的她也有。
他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快速擦洗完穿上衣服,闻着身上的血腥味皱了皱眉。
叶限端着水盆走了出去,倒掉水重新打了一些,想着去问问清浊用不用换水。
走到隔壁的营帐前,他也没多想直接就掀开门帘,看向里面。
“清浊,你…”
门帘刚刚掀开,叶限就看到清浊立马转过身,乌黑的长发此时已经被她放了下来。
但却也遮挡不住她一身的雪白,还有那纤纤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她穿着黑色中裤,也遮不住的挺翘臀部。
叶限整个人愣在原地,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喉结随之滚动,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