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很顺利,那锅里的羊肉被女人和老人分好都先供给给了部落里的壮年。
而就在吃下羊肉喝下羊汤的几分钟,部落里瞬间乱成一团。
清浊见状眸光微闪,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圆筒,对着天空发射了一枚信箭。
随即脱去身上的北蛮服饰,拔出腰间匕首,从角落冲出,对着混乱的北蛮人下手利落。
等叶限等人收到信号冲杀过来时,清浊已经被一些还没来得及喝下羊汤的巡逻北蛮人围住。
而她周身遍布尸体,有老人、女人也有孩童,但她丝毫没有犹豫。
俗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非我族人其心必诛。
叶限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清浊,眼神一狠,驾马就直直冲了过去,手中拿着火铳,瞄准朝着清浊靠近的北蛮人。
等靠近他收起火铳,抽出腰间的剑,压下身体劈砍向靠近的北蛮人。
清浊也只来得及看他一眼,手中的匕首也早就换成了北蛮的大刀。
上面沾染的也都是北蛮人的血液,也算得上殊途同归了。
这场厮杀不说是压倒性的,但也算得上旗鼓相当,所以并不算多么轻松。
一直到清浊都觉得力竭的时候,地面早就被鲜血覆盖,一阵风吹过,烟尘四起。
站立的人几百之数,身上都被鲜血浸染,脸上也是砍人砍到麻木的表情。
清浊也是用刀插在地面稳定身形,看着地面上的尸体,眼中没什么情绪,就好似他们不过一片尘埃。
叶限白皙的脸上被溅了星星点点的血液,此时握着剑缓缓走到清浊身边。
清浊侧头看向他,看到他眼中的振奋时微微挑了下眉。
还不等她说话,叶限就俯身一把抱住了她,周围的将士见状纷纷一惊。
但也不敢多看也不敢说话,连忙低头去处理眼下的狼藉。
叶限抱了好一会才幽幽道,“谢谢。”
清浊闻言轻笑一声,也没伸手回抱他,反而是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