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一起回京城嘛?”
清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幽幽道,“我不跟你回去,你是想把我的功劳独吞?”
叶限冷哼一声没跟她计较,起身就走了出去,找人备马去了。
两人没什么好收拾的,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狼藉,随即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道。
“驾。”
两匹快马疾驰而去,尘土飞扬马蹄声夹杂着两人的声音交织远去。
夜晚两人停下休整,一人拿着一个干巴巴的饼子啃着,叶限有些吃不惯,但此时也没有其他吃的。
清浊只觉得这玩意儿也太拉嗓子了,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就怎么也不肯吃了。
饼子一丢,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朝着丛林走去。
叶限见状连忙跟着起身,小跑着跟上她,“喂,你去哪啊?”
清浊抬手伸了个懒腰,慵懒道,“打猎,这都不会?”
叶限一梗,小声反驳,“我会这个干嘛。”
但双腿很诚实的跟在清浊身后,看着她在丛林里东瞅瞅西看看的,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哎,你这是做什么呢?不是说打猎嘛?”
清浊翻了个白眼,转头抬手食指抵住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见他不说话了,这才仔细听着周围的声响。
叶限闭上嘴,眼睛里闪烁着星芒,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
清浊听到不远处草丛里响起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放轻脚步扒拉开草丛缓缓靠近。
扒拉开草丛,就看到一只兔子耸动着鼻子好似在嗅着什么。
叶限从清浊肩头探出头,看到兔子就想惊呼,但还没出声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捂住了嘴。
清浊迅速捂住他的嘴,又分神去看那边的兔子。
叶限被她捂住嘴,整个人老实下来,被她搂着脖子,只能弯下腰来,两人的距离也极近。
他看着清浊的侧脸,逐渐入了神,才发现这家伙皮肤这么好,脸上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