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不请自来的人齐聚两人房间,清浊神情冷漠闪烁着淡淡杀气,在几人身上刮过,犹如实质的刀子一般。
百川院的几个院主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不由得都看向身旁那个非要确定的云彼丘。
云彼丘也是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怀疑和打量,反正眼神很是复杂,不全是欣喜还有些其他的情绪。
“昨天听李神医说见过一人,那人戴着婉娩的荷包,能详细说说嘛?”
李莲花看了眼清浊,见她一脸不耐,顿时看着这几个旧友的眼神也带上几分不耐。
尤其是面前的云彼丘,他给自己下了碧茶之毒,说他不是故意的李莲花不信,只是现在的自己不想去计较罢了。
杀了他也解不了毒,那又何必呢,他真的不想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当他死了吧。
“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更多的我也不清楚。”
见李莲花这么不配合,说话隐约还带着刺,云彼丘也没办法按照一开始想的那样继续询问。
他抬手招了招手,外面就走进来一个婢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花生粥。
“这个花生粥很出名,今天正好带来给李神医尝尝。”
李莲花想要让几人赶紧离开,刚想伸手接过来,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清浊有了动作。
只见她不急不缓的走过来,李莲花像是猜到了什么,伸出的手缓缓收回,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纵容。
一直看着他的云彼丘见状侧头看向清浊,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清浊走上前,看着托盘里的粥,哼笑一声,一把掀飞托盘,粥碗瞬间飞起在几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撒了几人一身。
几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好心送粥过来,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
清浊抱着手臂,看着云彼丘几人,声音冷的要结冰般。
“实话说你们掩藏的一点都不好,扪心自问你们带着什么肮脏目的过来,你们心里有数吧。”
说完看着几人顿时僵硬阴沉的脸,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云彼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不屑移开眼。
云彼丘被她的眼神激怒,双手瞬间攥拳朝着清浊挥了过去。
清浊轻而易举就躲开了,还不等她还手,李莲花就怒急上前,揽着清浊的腰到自己身后。
抬手运气就对着云彼丘迎了上去,他没有丝毫留手,直接动用了所剩不多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