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处长看了他一眼,没握手,直接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过去:“赵所长。省厅刑侦局协查令。你们镇上一个叫秦牧的人,涉嫌一宗跨市重伤害案和经济诈骗案。我们今天来带人。请你配合。”
赵铁柱看了一眼文件,眉头皱了起来:“领导,秦牧的档案在我们这儿是退伍军人,之前涉及的案子市局陈队长已经查清楚定性为正当防卫了。这跨市重伤害……”
“你在教我办案?”副处长打断他,语气冷硬,“市局的结论是市局的,省厅接到了新线索。文件在这,你只需要带路。”
赵铁柱咬了咬牙:“好。我带路。”
车队重新启动,没有拉警笛,直奔秦牧家所在的巷子。
秦牧在二楼看着车队开远。他拿出手机,给沈默发了一条信息:“人到了。五辆车。带头的是个穿白衬衫的。”
沈默的回复很快:“查清楚了。那人是省厅经侦总队的一个副处长。他当年是周永胜在基层时的老部下,算是一路被周永胜提拔上来的。这次他们用的是一个套壳的经济案,强行把你的名字挂进去了。只要把你带走,他们有的是办法把案子做实。”
秦牧打字:“霍老的人什么时候到?”
“最快明天中午。老首长在走军委的内部程序,要调你的档案需要时间。今天你必须拖过去。”
秦牧看着屏幕上的“拖”字,没回复。
另一边,秦牧家院门外。
巷口的面包车里,那两个人看到大批警察过来,赶紧下车让到一边。
副处长走到院门前,看了一眼门上的锁,转头问面包车边那两人:“人在里面?”
“在!昨天下午进去后就没出来过。”那人信誓旦旦。
副处长一挥手:“破门。”
两名特警上前,一脚踹开了老旧的木门。一群人涌进院子。
一分钟后,带队的特警跑出来,脸色难看:“报告,屋里没人。床是凉的,没有近期活动的痕迹。后院墙上有脚印,人跑了。”
副处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转头盯着那两个盯梢的:“你们不是说人没出来过吗!”
盯梢的人满头大汗:“真没出来过啊!我们两双眼睛盯着巷口,连只猫都没放过去……”
“废物!”副处长骂了一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赵铁柱身上。赵铁柱站在一旁,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赵所长。”副处长走近两步,盯着赵铁柱的眼睛,“我们是突击行动,连县局都是今早才接到的通知。目标人物怎么会提前跑了?”
“领导,这我哪知道。”赵铁柱一脸无辜,“秦牧是特种兵退伍,反侦察能力强。可能他自己察觉到什么了吧。”
“特种兵退伍?”副处长冷笑一声,“一个档案都查不到详细记录的普通兵,你跟我说是特种兵?赵铁柱,我来之前查过你的底。你跟秦牧是新兵连的战友。他跑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领导,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昨天一直在所里值班,有监控为证。”赵铁柱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