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九龄心中确定了,这老东西当时伤的确实不轻。
这倒是让他能直接实施计划。
等着吧,等贫道的伤好了,叫你好看!
欢喜密勒浑然不知王九龄的心思,只是被长生诱惑冲昏了头。
王九龄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宝藏。
天知道他活了一辈子,为了长生付出了多大努力?
就这样,二人一追一逃,不知不觉过了四五天。
这几天里,二人在戈壁滩上风餐露宿,有时候狂奔,有时候隔着百米距离,停下一起休息。
路过绿洲便一同补给。
这让王九龄回忆起了当年被赤练仙子追杀时的狼狈。
欢喜密勒一直吊在王九龄身后,就连王九龄都感叹这老东西真是疯了。
这份毅力,已经要比肩当初追李莫愁的他。
不过欢喜密勒如今也终于是有些觉得不对劲了。
这几日奔波,他这把老骨头实在吃不消,伤势不仅没好,反而因为连日奔波又加重了一丝。
在这戈壁滩上,昼夜温差大。
夜里寒气入体,白天烈日暴晒,让他很是不舒服。
这天傍晚,戈壁滩上的一处废弃建筑内,王九龄和欢喜密勒隔着二三十米,都在打坐调息。
“你有这份毅力,贫道怕是逃不了了。”
王九龄打坐调息,感受着双臂经脉的疼痛感缓慢消失,一边继续用言语吊着欢喜密勒。
快了。
只要自己经脉恢复,这就是这老东西受难的时候。
王九龄看着手臂上,纱布间露出的白色药膏,已经有一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