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你逐出全真派,你也不怕?”王重阳眼睛眯起来。
王九龄面色不变。
“成为执剑长老,或者三代弟子,又或者其他身份,本质上没有不同,都只是为了能够为全真派做些什么。”
王重阳眼神动了一下。“你就不怕自己的形象崩塌,被人耻笑?”
“弟子不在乎虚名,只会尽我所能。”王九龄回答的问心无愧。
他若为了利益,为了名气,当初有一百种方法能从甄志丙手中抢得首席位子。
再说以他后来的武功,哪怕办事用“强”的,整个全真派谁又能拦得住他?他能让其他人哪怕昧着良心也得歌颂他。
看着王九龄的眼睛,这一刻,王重阳明白了。
怪不得再次见面,他看出王九龄先天功竟然距离大成已经近了。
要知道,哪怕王重阳自己当年也用了二十年才走完这条路。
原来如此。
他当年可没有王九龄这般坦荡,抗金失败,便封锁自己,逃避现实。
面对林朝英,他哪怕心中难受,也依旧选择逃避。
连想见林朝英尸体,都只敢偷偷去古墓,怕让人看到。
当时连哭都没敢大声。
就怕让人知道他“输了”。
先天功从来不是一门单纯的武功,更重要的是“道”。
对自己都不诚心,如何做到“性命双修”?
可王九龄呢?
敢说,也敢做,不逃避一点责任。
他敢把自己所有压力都扛起来,而不是丢给身边人。
王重阳死死盯着王九龄的眼睛,却无法从中看到一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