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宿将望辰放下后,整个人跟上岸的咸鱼倒在地上大喘气。
沈青禾也停住步伐,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他们本想去救白汐雾,没想到反过来被她救下。
没了危险,问宿神经放松,注意到鸟头后脖颈的血迹,他忍不住感慨:“力气真大。”
白汐雾眸子凉凉地扫他一眼:“怎么,你也要试试?”
她挥了下手里的棍子。
问宿立刻摆手:“不了,不了。”
沈青禾走到鸟头士兵旁边,隐隐觉得有些违和感,用木棍敲后脖颈怎么说都不会有血吧。
她按了按鸟头士兵的后脑勺,感受到什么,她的头皮有点发麻,但还是尝试着推了两下,鸟头就跟一层皮一样被摘下来。
而在鸟头后,是一个人的脸,那张脸隐隐泛着黑气,眼睛是闭着的,嘴巴也没动,却诡异地发出短促的鸟叫声。
紧接着,那团黑气像是见不得光一样,瞬间消散。
而后,那张人脸渐渐变得青紫,明显已经死去很长一段时间。
目睹这一幕的几人皆是头皮发麻。
问宿震惊:“这几天接待我们的鸟头士兵原来都是死人。”
望辰沉吟:“这些死尸好像是被这些黑气操控。”
沈青禾思索:“看着好像是鸟类的魂体。”
很快,她有个很不好的猜测。
“这凤族里,有活鸟吗?”
白汐雾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本来还要和凤族联姻。
如果凤族都是这种东西,她嫁过来跟跳火坑有什么区别?
问宿看出她的想法,安慰一句:“刚才逃的时候,看到一只凤凰往外飞了,至少说明有至少一只真凤凰。”
白汐雾扯了扯嘴角:“谢谢你。”
问宿想说不客气,可看到她难看的脸色,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