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人养马养得好,有经验,值得昆州兵们学习。
萧帅如此说。
可是,谁不知道,这是觉着那些人对昆州士兵的战斗力提升没用了,是被降级处理的?
等昆州那些爱学习、会举一反三、融会贯通的士兵们,很快学会了他们的养马之术后,他们这些俘虏们,还有别的用处么?
总不会让他们去打猎吧?
他们当中有人不服了,“咱们还可以伐木头,做雪橇呢。”
“你看看他们那雪橇......啧啧,能叫雪橇吗?叫狗爬犁差不多。”
话音未落,这人便被大家一起像看白痴似地扫了一眼,立马哑巴了。
可不是么?
他们会再多,也有被学完、没有用处了的时候。
“不实打实地教给他们总行了吧?留一手......”
这人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
可惜,马上众人连看白痴也不看了,站起身来,各自拍拍屁股走了。
说话的人,被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当地。
不能跟傻子一起混。
混久了自己也变傻了。
能不实打实地教么?敢不实打实地教么?
昆州军又不是傻子。
那个带头的,长得最好看的那个,男人看了也要流口水的那个什么萧帅,就更不是傻子了。
他们两万多俘虏呢,总有认认真真教的。何苦讨那个嫌?
况且,这几个月来,那几个教得好的,无论是打斗的、还是养马的,待遇都比他们一般人好多了。
偷奸耍滑的,却被打发做苦力去了。
每个人都是在跟两万人竞争啊,教的又是一帮子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学什么会什么的昆州兵们,他们很快就会没有用处了。
这可怎么办啊。
正在狂欢的昆州军们,此时此刻看不到北原俘虏们哀怨的小眼神,怕是看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