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里面没有猫腻,萧桓可不信。
要说他自己的儿子,萧璟璃,他倒是更相信些。
可怜远在昆州的萧璟璃,此刻无端打了个喷嚏。
“谁想我呢?莫非冬月里没给小丫头写信,小丫头惦记了?”
萧璟璃心里一喜,美滋滋地回帅帐里写信去了。
地方上的政事也不听了。
单留下个顾璟袭,看着他的背影目瞪口呆,在寒风中凌乱。
京城的皇宫里。
萧桓看着殿下跪着的高君良。
只见高君良痛哭流涕的,在痛说家史。
大儿子不能走仕途了,个不争气的,居然跑去做了什么商贩子;
小儿子更不争气了,居然跑倚云栽去了;
夫人也与他离心离德,先是瞒着他嫁了高子玉,现在居然在人家唐侯府住下了,连家都不回......
如今只剩个庶子,爵位不给他给谁?
早一天晚一天,不都是早晚的事儿?
不如早日定下来罢。
他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的,近来愈发觉得不好了。还是早点把后事安排妥当的好。
萧桓听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没多说什么,把折子给批了,还了给他。
“高爱卿,身子不适,可要朕派个太医给你瞧瞧?”
“康狄不错,就让他去吧。”
康狄当然不错,太医院院使啊。他要是还不行,整个太医院都得废了。
不想皇帝一片好心,竟遭到了高君良忙不迭的拒绝。
“微臣惶恐。”
“多谢皇上体恤微臣,”高君良赶忙叩首道,“康院使乃太医院栋梁,肩负宫中和各王府皇家身体安康的重责。”
“微臣不过身体有些劳累虚弱,只须将养,并无良方。”
“微臣近日家里琐事繁多,是以微臣的身体一直得不到将养,这才一日不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