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经八百儿的儿媳妇面前,不住口地夸赞一个未来的贵妾,是她做人太失败了,还是钟佩琪早已对她心生不满了呢?
自桃花宴回来后,苏衡沉寂了一些日子后,开始对她慢慢地好起来。
虽然时不时地仍有那种魂游天外、不知今夕何夕的神情,可是除此之外,齐姝已经很满足了。
齐姝不知道苏衡为什么有了这样的转变,可是她也不想去追究。
变回来就好。
齐姝抓紧一切时间地对苏衡更好。
万一,他哪天又变了呢?
现在牵扯齐姝神经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让她面对着自己婆婆和一个要跟自己抢丈夫的女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仍然有些魂不守舍。
“姝儿,姝儿,”钟佩琪见齐姝在她面前就这么明晃晃地走了神,心里有些不满,口气中也带了出来。
卫姗姗低头抿嘴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哎,娘,”齐姝赶忙回神,笑道,“娘要吩咐媳妇作什么事?”
“我还能吩咐你做什么事?整天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钟佩琪心有怨气地道。
“儿媳不敢,”齐姝赶忙陪笑,“娘您要说什么,儿媳听着呢。”
从她对钟佩琪的称呼从“苏伯母”变到“婆母”,齐姝的地位也无形中下降了不少。
更何况成婚一年有余,连个子嗣也没有。
“我是说,姗姗年纪也不小了,在家里呆着也是白呆着,又不是她自己爹娘的家,是她舅舅家。”
“我的意思是,不如就让她先过来,也不急着跟衡儿圆房,就是跟我做个伴儿。闲了,也好有人陪我唠唠嗑,捏捏肩膀儿。”
这是明晃晃地打齐姝的脸了。
自己正儿八百的儿媳妇就在身边,还要从外头找个人陪她?
齐姝的脸上就有些尴尬。
钟佩琪原本不想这么说的,可是看齐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话出口也就变了味了。
此刻钟佩琪注意到齐姝的样子,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生硬,又口气缓和了道,“让这孩子提前进来,我就不用你们来伺候了。”
“你跟衡儿也好抓紧时间,早点给我怀个大孙子。不必日日早起给我请安。”
这话说得就有些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