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有个孩子养着,也让她觉得有事可做,有日子可以过,有未来可以期盼。
可是成婚后大半年了,阿衡虽然跟她同房就寝,却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榻上。待她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羞红着脸问起,阿衡却说他生病还未好全。
齐姝自然记得苏衡那场病的古怪和来势汹汹,所以刚开始她信了,更加温柔细致地照顾他。
也配合他演戏,每天喝娘让她喝的苦药汁子。
也独自承受娘对她越来越失望的眼神。
直到有一日,娘把阿衡叫去了,不知说了些什么。当天晚上阿衡就跟她圆了房。
婚礼后大半年,这才是她的新婚之夜啊。
她激动得无以复加。
却很快也浑身冰冷得无以复加。
她清楚地听到了阿衡情难自禁时喊出了一个名字。
那不是她的名字。
“遥遥。”
齐姝的整颗心顿时如坠冰窟。
不,寒潭。
寒潭比冰窟厉害多了。
倘若她真下了寒潭,滋味也不过如此吧?
这就是她撒谎下了寒潭的报应吗?
齐姝不是没有预感。
对自己心上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一个细微的表情,她都认真去观察,去体会,去感受,去揣摩......
她从去年宫宴上就察觉阿衡对唐家那丫头不一般。可是......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是她呢?
她还只是一个没长成的小娃娃啊。
何况她还从来没进入阿衡的视线里过。怎么突然就进了他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