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嬷嬷看着钟佩琪,犹犹豫豫地问道。
钟佩琪知道她想些什么,心里便有些烦。
苏国公府不过是想纳个妾,齐国公府也不过是嫁了个女儿过来,两府是平等的,谁也不比谁差。
就是两家儿女成婚,也是小两口儿你有情我有意,谁也没求着你们齐国公府嫁女儿不是?
已经顺着他们的意,让卫姗姗晚进门了;如今他们的女儿不下蛋,她这个婆婆也没说什么。
还想怎么样?齐国公府还想要管天管地不成?
不过是带着卫姗姗去趟唐侯府。唐侯府还是那孩子长大的地方呢。
这有什么过分的?齐国公府敢说些什么?
好好的,闲着没事,给他们自己儿子找个媳妇,才是正经。
和衡儿同年,楞是连亲还没定。整年整月地在昆州那苦寒贫瘠之地呆着,能有什么出息?
怪不得媳妇都找不到。
“让她早早跟府里的人混熟了也好,将来进门了就没什么不适应的。可以早早坐胎生孩子。”
钟佩琪不以为然地说道。
顿了顿,末了,终于又补了句,“对姝儿也好。到时两人才能和睦相处......”
她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也让齐姝看看,跟着卫姗姗学点儿大气,学点儿怎么疼人、照顾人,学着点儿怎么给人家做儿媳妇。
还是齐国公府的女儿呢,还是嫡长女呢。
婚前看着千好万好,这一成了婚,就什么问题都出来了。
整天死气沉沉的,婆婆生病了不知嘘寒问暖,不知道给她做个抹额,不知道给她倒盏热茶,也不知道跟她说句贴心的话......
这也罢了。
毕竟自己半截入土的人了,也跟他们过不了一辈子,关心照顾也用不着非得到她跟前,讨她的欢心。
可是这个儿媳妇,怎么跟儿子也看着冷冷清清的?
婚前不还如胶似漆的,婚后倒成了陌路人了?
那她的宝贝儿子岂不是没个知冷知热的房里人儿了?
那跟成婚前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