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鼓捣出的那些奇巧玩意儿,那是一个身娇肉贵、举止得体的大家小姐能想出来、做出来的吗?
小丫头从小就另类,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偏这些歪门邪道的乐此不疲。她有些馊主意,再正常不过了。
估计两军对垒,在她眼里就是小孩子打架。什么招阴损使什么招。
唐乐遥要是知道萧璟璃和齐靖康这么腹诽她,该哭笑不得了。
她前世堂堂一优秀特工,自然什么招好用,什么招损失少,就使什么招。到了他们眼里,倒成了下三流的路数了。
管它几流的路数,没想到则罢,既然知道了,齐靖康也很高兴。尤其后来听唐乐遥把鱼线的事情也包下来了,心里就更高兴了。
遥遥做的东西,他自然放心。
齐靖康连日来有些郁结沉重的心情,终于舒散放松了不少。于是就有些喝多了。连带着萧璟璃,也跟着喝了不少。
高子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神色不定。
饭后,唐乐遥自去琢磨她的鱼线了。这个地方的鱼线,钓鱼是没问题,但是要想绊千里冲刺的狼狗雪橇,怕像细棉线一样,“砰”就断了。
半点阻挡的作用都不起。还拦什么拦?
跟前世一样,在她觉得安全的环境,一旦琢磨起事情来,那就是耳目皆失聪,所有感官统统对外关闭了。
所以高子玉的异样,她扫了一眼看到了,但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不过短短几个月后,她回想起这一幕,再次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无比的后悔。
“哎呀,昨晚忘了跟齐大哥告别了。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日早上用早膳的时候,唐乐遥突然有些懊恼地说道。
高子玉微微地有些不自然。
萧璟璃若有似无地瞥了高子玉一眼,对唐乐遥笑道:“昨日夜里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话也叙了,还要什么告别?还能送出城门不成?”
唐乐遥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不都得吟吟骊歌,唱唱壮行曲什么的?还要慷慨激昂地说说告别语,朗诵朗诵祝愿辞?”
“扑哧”,萧璟璃好玄没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
“不用。你要吟诗唱曲儿,等我走的时候你唱给我听就好,”萧璟璃喝了一口水,笑道。
他可不相信小丫头会唱什么歌,吟什么词。
唐乐遥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你要走?什么时候?做什么去?”
唐乐遥立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