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公见钟佩琪着急的样子,赶忙安慰道:“夫人别急。齐家那丫头肯定没事的。”
“她下寒潭的时候,她那兄长不是给她准备了铠甲吗?事后又请了名医,身体定然调理好了。”
“话是这么说,”苏国公夫人仍是犹豫,“方丽雯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寒潭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地方,谁知真好假好,有没有遗下什么症状呢?”
苏国公觉得不得不和盘托出了。
“唉,夫人,你真觉得齐家会让他们那宝贝丫头下寒潭?还捉龙飞鱼那样的凶鱼?”
钟佩琪瞪大了眼睛。
“怕是找了替身去捉的......”
苏国公不禁叹息。
真正亲自下寒潭的,也就只有唐家那小丫头一人了。
但是这话他可不能说出去。
钟佩琪听了苏国公的话,惊讶得嘴巴怎么也合不拢。
难不成两个儿媳,一个也没有真心实意地为她的衡儿的?
卫家小姐也就算了,她不稀罕;可是她自小看好,与自己儿子情深意重的姝儿也这样......
这让钟佩琪多少有些受不了。
“这也是我的猜测,”苏国公看夫人神色不对,安慰道,“我跟你说这个,不过是让你放宽心,先将齐家那丫头娶进门,赶紧坐实了这门亲事才是真的。”
“能不能有身孕的,得进了门才知道。到时若真没有,你再做打算不迟。”
“你可不能乱猜疑,冷了齐家那丫头的心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