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推门的时候，才发现乔安的房门反锁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他想起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发抖的样子，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他原想敲门，但是想想还是作罢。
等第二天醒过来，就发现乔安已经起身，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跟你说要卧床？”
听到楚霁的声音，乔安从窗边回过头，淡淡一笑，“没事儿，不做大动作，也不会痛。”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唇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脸颊上还有几道淤青。
站在窗前的晨曦里，像被遗弃的破旧娃娃。
楚霁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走上前去想要直接将她抱回床上。
可乔安见他靠近，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楚霁在她眼里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抗拒。
见他停下来，乔安连忙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想看看外面，今天天气不错。”
昨天方宋明跟他说了这种情况下，女生可能会出现的几种情况，要么特别怕见光，躲在角落里不肯面对任何人和事。
要么会对某个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寸步不离，始终保持在视线范围内。
再或者会自暴自弃，极端厌恶和嫌弃自己。
但是乔安都没有，她看上去甚至有些过分的平静，在发现他的不悦之后，还会理智地解释。
这大概是好事，可楚霁心里却莫名觉得不舒服。
他本想命令她自己走过来，可终究还是作罢，“饿了吗？我让人把东西端上来？”
又一次出乎楚霁意料，乔安甚至还浅浅地笑了笑，然后点头，“嗯，有青菜粥吗？炖得软软糯糯的。”
楚霁的目光落在乔安的脸上，似乎想要看清她这这会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乔安片刻的疑惑过后，便笑了笑，“就是突然想吃了。”
“我让人给你弄。”
等他再上来时，乔安就已经坐在了二楼起居室的方桌前。
这原本是个休闲区，但是他们俩都不怎么来这里，一直空着，倒没想到今天会成了他们临时的餐厅。
吃饭的时候，楚霁一直在打量乔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