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表情淡淡的，楚霁似乎更加不爽了，“你这是不乐意了？”
乔安压下心里的不快，目光转向他，表情非常认真，“车窗抛物，不太文明。”
这句话说出来，前头的老周一个没忍住，方向盘歪了一下，乔安立刻跌到了楚霁的怀里。
楚霁面色难看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老周，老周连忙对他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
乔安干脆就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了，两只手圈着他的腰，撒娇似的往他身上拱。
“怎么？刚刚有人送花，这就开始发sao了？”
轻蔑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就算乔安觉得自己已经百炼成钢，也仍旧觉得非常不舒服。
好在这样的姿势，楚霁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用不着表演得太过精湛。
“你也太无情了，这些天我收到那么多花儿，通通都扔了，也不见你夸奖两句，这会儿别人主动，跟我又没有关系，你还要埋汰我。”
大概是因为脸闷在他衣服里的缘故，这话听起来，就莫名地有了两分委屈的味道。
楚霁没有接话，乔安这么靠着，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将一只胳膊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这是将她当桌垫用了？
“你只要时刻牢记自己是谁的人，自然就不会犯错。”
过了许久，乔安才听到头顶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
让她奇怪的是这个语气，比他平时说话的声音要低，甚至还有些叹气的味道。
她刚想抬头看看对方的神色，谁知一动，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竟然是楚霁袖口的袖扣将她的头发给缠住了，这疼得她龇牙咧嘴，两只手在头上乱摸，“你怎么搞的？”
楚霁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另一只手也在解她的头发。
偏偏乔安看不到头顶上的情况，三只手都在动，越搅越乱。
气得楚霁直接两下打在她的手背上，“你手拿开。”
乔安却被扯得实在疼，忍不住埋怨，“你会解吗？轻点儿，你轻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