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把嘴一撇,“那不废话吗?我一个小孩钻到车间里能允许吗?你不给我打掩护,我是不可能把东西拿走的!”
傻柱只好点了点头,不过他内心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棒梗怎么什么都懂,听那个意思他好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说他到钢厂里偷东西已经偷过好几次了,那不成了惯犯了吗?
棒梗,还有这种本事?
一时之间傻柱有些踌躇,因为前一阵他还听说钢厂确实出现了盗窃。
比方说一些钢锭,还有包括一些工人的工具丢了。
也找了保卫科,保卫科派了几个人查了查,甚至还蹲班蹲点,结果一个礼拜下来什么也没找着!
由于这些东西也不算太值钱,但丢了也确实有些可惜,每一件东西差不多都值个二三十块。
在那个年代差不多是一个青年工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要说多吧,也不多,你要说少吧,谁丢了都心疼!
所以保卫科盯了半天,最后也不好意思再去报警,这事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傻柱琢磨着,这种事情可能跟钢厂人浮于事,各个车间各个部门塞进了很多的人员导致有关。
那个年代,随着三年自然灾害结束,大批进城的人又开始了,导致各个单位都是人满为患,出现这种小偷小摸之事也就不奇怪了。
傻柱现在有些后悔,不过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那就答应了。
左右不过是几十块钱的事,大不了真要是被抓了,自己就去派出所把他给弄出来,若是成了,恶心一把王大雷,自己给这小子弄只烧鸡算什么?
傻柱把手一摆,“好了小当和槐花,你们就在这儿吃着,我和你哥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他摘了套袖带着棒梗往车间那边走,此时是上班时间,所以路上人少,棒梗跟在傻柱的后面一点问题没有。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钳工车间。
里面正热火朝天的干活,傻柱看了看,随后用手一指,意思让棒梗从另一侧跑过去。
因为车间是一个完整的通道,棒梗可以从一头跑到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