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告状!”
柳月缇回家中午刚刚告状,下午凌不斩就一脸遗憾地回来了。
“怎么了?”柳月缇看着他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表情,疑惑地眨眨眼,“你什么表情?”
凌不斩期期艾艾地往她身边挪了挪,小声说:“输了。”
“啊?”柳月缇反应了一会儿,震惊地问,“啊?输谁了?不会是那个什么翰林院学士,你找他茬,还输了吧?”
“那怎么可能!”凌不斩立刻反驳,“我能输给那种草包?”
柳月缇疑惑:“那输谁了?”
“动作慢了一步。”凌不斩轻咳,“我去的时候那小子刚被牌匾砸了,估计要在家躺半个月。”
“多半是沈寒之的手笔。”
他扼腕惋惜,“太无聊了,居然就这样把人砸了,沈寒之对付人的招数也未免太过无聊,我还想着用更有意思的招数……”
柳月缇好奇:“你想的什么招数?”
“砸牌匾还是太危险了。”凌不斩一本正经,“万一伤到脑子了怎么办?”
“此人罪不至死,而且多少也要看帝师的面子……”
柳月缇撑着脑袋:“拐弯抹角,说重点。”
凌不斩:“我打算把他踹茅坑里,好叫他知难而退。”
柳月缇:“……”
“你不觉得很有效吗?”凌不斩一本正经,“也没伤着他,而且他自傲出身世家,经此一遭,再好的家世也抵不过这些。”
“只怕往后人人都只记得他是茅坑出身的了。”
柳月缇嘴巴微张,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凌不斩眨眨眼:“夫人?”
柳月缇撑着脑袋看他:“你小时候是不是还挺皮的。”
凌不斩心虚地别开视线:“怎么会。”
“我小时候最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