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嬉皮笑脸!”
凌不斩乖乖收敛笑意,偷瞄着柳月缇的脸色说:“可我不能忘了这些。”
“我一定要给他们讨回公道。”
“当然了!”柳月缇看进他的眼睛里,“我只是叫你别用这些事折磨自己,要折磨也得折磨凶手啊!”
她伸出手指,“做人不能太内耗!”
凌不斩没听太明白,但大概明白了,她应当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他闭上眼睛,乖乖应声:“好。”
柳月缇微微偏头:“你最好是记住了!”
屋外,卫昭端着碗馄饨和薛银素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朝屋内努努嘴:“你看他俩。”
薛银素低笑:“看见啦。”
“啧,你就看他那副嘴脸。”卫昭啧啧摇头,“一开始柳小姐说要嫁给他,他还不乐意呢。”
“我要是柳小姐,得先把他先前说的那些话还给他再说。”
薛银素忍不住笑:“好啦,他们俩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很好吗?”
“快吃吧。”
……
第二天中午,柳月缇又去了摄政王府,拉着白真儿说要跟她一块午睡。
沈寒之无言地看着她把人带走,沉默地让薛银素给他施针。
柳月缇拉着白真儿一块进了被窝,趴在她耳边吹了一阵枕头风,吃过点心才走。
走出摄政王府,她也没走远,立刻找到不远处高楼上的凌不斩,眉飞色舞地比划:“都交代好了!咱们准备看热闹吧!”
她目光热切地看向了摄政王府。
凌不斩笑着递给她一个望远镜:“喏,拿这个看。”
“外头进贡的,能看到远处光景。”
“哎?这时候已经有啦?”柳月缇拿起来,对准了摄政王府。
王府内,白真儿送走了柳月缇,深吸一口气,撸起了袖子,气势汹汹地走向了厨房。
苍羽路过看见,连忙行礼:“柳小姐走了?王爷问您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一会儿再说吧,我现在想不了那么多。”白真儿插着腰,示意他让开,“先把这儿处理了。”
苍羽疑惑:“白小姐,您这是要……”
白真儿振臂一呼:“把所有厨房做事的人,都给我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