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房门被笃笃敲了两下,凌不斩从屋外笑着探头进来,“这么热闹啊?”
“摄政王这么大呼小叫,是要教训谁呢?”
他一手搭着腰间陛下御赐的宝剑,笑容满面地晃过来,站到柳月缇身后,微微俯身,“不会是要教训我的未婚妻吧?”
沈寒之眯起眼:“谢安师?你为何在此?”
“查案路过。”谢安师笑弯了眼,偏了偏头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居然平白听见有人喊我未婚妻的名字,还当是幻觉呢,但飞鹰也听见了,我这不就找来了?”
他挨着柳月缇坐下,“正好我口渴了,来讨一口茶喝。”
柳月缇表情古怪,总觉得这人今天有些不太一样,像是……
格外阳光灿烂。
她给凌不斩倒上茶,凌不斩笑着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才问:“摄政王方才大呼小叫,是恼什么呢?”
沈寒之拧眉,没打算在他面前讨论白真儿私藏的春药的事,正要糊弄过去,白真儿却忽然钻进柳月缇怀里告状:“他小心眼!”
“月儿帮我说话,他就凶月儿!”
“哦?”凌不斩挑眉,捏着茶杯指向沈寒之,“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舍不得骂自家心上人,也不能骂我的心上人吧?”
柳月缇表情微妙地睁大了眼睛,心、心上人?
她略显僵硬地看向凌不斩,他还在冲她笑。
这人怎么回事?
沈寒之也知道他们之前演戏的,装恩爱好像也没必要在只有他们四个人的场合装吧?
还是说是男主身份和反派身份作祟,这两人非得针锋相对不可?
沈寒之莫名气弱:“你胡说什么?什么心上人……胡闹!”
“嗯?”凌不斩指着白真儿问,“白小姐不是王爷的心上人吗?”
沈寒之僵硬着正要开口,凌不斩提醒他:“王爷,慎言啊。”
“逞一时之气,白小姐要伤心的。”
沈寒之:“……”
“啊呀。”凌不斩像是觉得新奇一般拉着柳月缇看,“你看,王爷当真不开口了!”
“哦——”柳月缇配合,“那也就是说……”
“王爷舍不得真儿伤心呢,那就……”
两人对视一眼,一块冲着沈寒之嘿嘿笑起来:“是真的心上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