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凌不斩立刻否认,“这哪是嘲笑?”
“那不然是什么?”柳月缇眯起眼瞪他,“笑得那么开心……很好笑吗?”
“是有意思。”凌不斩笑盈盈地看她,“像柳小姐这么有意思的人,当真是世间罕见。”
柳月缇怀疑地上下打量他:“是夸吧?”
“没在阴阳怪气吧?”
“没有。”凌不斩无奈,“柳小姐怎么好像对我有偏见?”
柳月缇不甘示弱:“是我对你有偏见,还是谢大人声名在外啊?”
凌不斩倒是好奇:“我什么名声?”
“你不知道吗?他们说你——”柳月缇指着他那张过分出挑的脸顺着往下,“芙蓉面,雷霆手段,七窍心。”
“还说,那位探花郎确是花一样的俊俏公子,就是下手却格外黑。”
凌不斩笑着凑近她:“那你还敢这么说?”
“不怕我,心狠手辣——”
柳月缇盯着他:“……”
这小子凑这么近,果然是在挑衅她吧!
凌不斩一双桃花眼笑得灿烂,见好就收,往后退了一步:“可惜这里没有马凳,不过也不用担心,我扶柳小姐上马。”
不远处,白真儿远远看着他们俩凑到一块,激动地拉着卫昭比划:“你看见没有?”
“他俩凑那么近,果然是来电了!”
“是吗?”卫昭迟疑,想到昨天追到凌不斩房门前,恨不得把他拖出来较量一番的柳月缇。
十分怀疑这两人究竟是来电了,还是来火了。
不远处,沈寒之已经上了马车,看向还站在门口的白真儿,撩起车帘说:“白小姐,后面还有一辆马车,可请你的侍女和护卫上去。”
“哦!”白真儿应了,直接钻进他的马车,“那我跟你一起。”
沈寒之低笑一声,没有拒绝。
等他放下帘子,白真儿才反应过来:“哎?不对,那你不是有马车吗?”
她恍然大悟,“你就是不想借给谢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