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谁让陆大人确实次次都抓不到人呢。”
“人我就带走了,留在陆大人那里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就说不清了。”
“你!”陆三才脸色铁青,“你好的很!”
凌不斩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指挥使,但是京中的关系弯弯绕绕,指不定处理了这个,就得罪了那个。
更何况他深受陛下赏识,长得还英俊潇洒讨人喜欢,遭人嫉妒再正常不过了。
凌不斩不以为意地收回目光,把人气的够呛后,带上留了活口的刺客,施施然转身去刑房加班了。
陆三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收整人马回到兵马司,对着座上的人行礼:“王爷,我看谢安师此人,或许有点小聪明,但应该没什么大本事。”
“那些刺客身手不过平常,十来个人就让他招架不住了。要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指不定他今天就折在那里了。”
沈寒之看了看他桌上的茶,兴致缺缺地放下:“他在藏拙。”
“你去的太晚了,被他瞧出来有人试探。”
陆三才一惊:“不会吧,他有那么聪明?”
对上沈寒之的视线,陆三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是属下失言!王爷,那可还要另寻机会试探他?”
“不必。”沈寒之伸手轻轻按着眉心,“他既然如此警觉,想必之后也不会随意出手。”
“有些难办。”
陆三才大着胆子说:“左右才只是个七品官,王爷何必把他放在心上?”
“王爷看他不顺眼,找个由头,打发离京就是了。”
“若是还不解恨……”
他眼中凶光一闪,“半道上遇上山匪,也是谢大人命不好。”
沈寒之冷冷扫他一眼,陆三才连忙缩脖子低下头:“属下只是想给王爷分忧!”
沈寒之微微叹了口气:“笨。”
他说的根本不是这个麻烦。
谢安师如今羽翼未丰,真要动他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真正麻烦的地方是……他答应了白真儿要给柳月缇和谢安师做媒。
可如今看来,这“谢安师”恐怕是个不能留于世间的亡灵。
要是杀了他,柳月缇伤心,白真儿必定也会……